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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你!」苍栩墨首先发难,抽出腰间的剑就往战场飞去。
「你作梦!」见状,樊亦离提起剑跟着迎了上去。
前方战场打的水深火热,全然遗漏掉凌紫鸢扬起的小小邪恶笑容。
不过稍微点个火,这儿果然马上爆炸了。
抚着x口,她偷偷的退开眼前的战场,进到禁园里,应是会舒服一些。
她悄声无息的走上一段路後,挂於嘴角边的笑意这时已全然消退。
凌紫鸢轻叹口气,白芊芊,你还是放不下那股怨恨吗,杀母之仇她自然会报,然而对三人的恨,当真要留得如此深刻?
「如此折磨自己的心,又是何苦?」
当她道出这句话时,如历尽沧桑般的老者,语中充满无尽的苦涩。
原本明媚的眸子随着内心另一人的痛,跟着黯下:「若能无心,才能无痛。」
作家的话:
☆、第六十七章索吻
好不容易离禁园门口剩下几步路程,凌紫鸢终是放缓脚步,待走到门口时,一场极其诡异的情境在她眼前出现。
本该於前头和苍家两兄弟打成一团的皇甫熙,此刻竟站在禁园前等着她。
他双手环x,一脸从容:「紫鸢姑娘。」
「皇子,您怎麽会在这里?」奇怪,他是怎麽办到的。
眼前女子红唇微张,讶异的模样,使得他习惯x的拿起手中摺扇,遮住自己的唇,点点笑意染於凤目中:「是不是好奇我为何比你早到?」
她点头:「嗯。」
「我让亦离过来之前,顺带让天麒国皇帝跟着移驾。」
其实刚才凌紫鸢若无中途离席,时间一到,他自然会将她带回禁园,不过他万万没想到她会中途溜开,也罢,毕竟她前脚刚走,皇帝後脚就跟着进场,苍冥和苍栩墨自然停止动手,所以他趁樊亦离打发那群人时,跟着溜掉了。
「原来如此。」皇甫熙不过说个头,她就能猜到尾。
他走到她面前,将扇子收起:「紫鸢姑娘,失礼了。」
语落,他打横将她抱起,在凌紫鸢震惊的目光中,他把她放在禁园旁的石桌上。
石桌周遭有五张小石椅,平时是让路经此地的妃子做为歇息所用,但因无遮风避雨的屋顶,冬日一到,上头总盖满如纸般白净的雪。
可她坐上的石桌早无落雪,似是被谁清理过一般。
皇甫熙坐在他前方的石椅,托起她的脚:「脚,不痛麽?」
在他掌里的白皙小脚,此时因冻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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