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7(2 / 8)
可是为时已晚,整个手背都烫得红肿了……
齐以翔却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倨傲的身姿,有股生人勿近的冷冽之感,英俊立体的五官,覆盖着阴沉的冰霜之色。
他看了看手里的腕表,起身,把外套穿在身上,身形微微有些踉跄地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走到房门口,那里有安嫂留下的几个佣人,彻夜守候在那里看着他们少爷,以便他随时有什么需要。
他怒目问那几个佣人:“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不经过我的允许,私自让其他人待在我房间的?”
“少爷…是您昨晚自己非要梅姐留下的……”佣人唯唯诺诺地提醒他道,“您昨晚高烧又醉酒,可能意识不清楚了吧……您闯进梅姐的房间,是梅姐通知我们你高烧生病了,她还留在你房间照顾了你一晚,还特意让我们弄了些白米粥和肉松……”
齐以翔闻言一怔!
他昨晚高烧又醉酒?还闯进了“梅香”的房间。
这么,他昨晚梦见了宁美丽,还跟她上床了都不是梦?
很有可能是他把“梅香”当成宁美丽给睡了!
沉吟了一会,他调转了方向,朝回走去。
房门还维持着他离开时那样没有关,“梅香”坐在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他走进去都不知道。
她仿佛极力的压抑,终于憋不住,难过地啜泣了一声。
宁美丽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傻瓜,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那么好心的伺候他一夜?
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齐以翔也根本就不需要她啊!
一个人影却忽然投在她的身上,还没等她抬头,齐以翔握起她被烫伤的那只手,想起刚刚的一幕,眼中闪过懊悔之色。
转头,朝随后跟着他进来的佣人道:“去拿一支烫伤膏来。”
佣人应声,连忙去拿了。
“不用!”宁美丽猛地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站起来,低着头,就要往洗手间冲。
他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走了吗?!
该死,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胳膊却忽然被一只手拉住,齐以翔摁着她的肩膀,让她重他的身边。
宁美丽逃不开,只得把脸埋得更低。
她此时此刻,好恨自己的满脸的委屈,好恨自己通红的眼睛。
“你哭了?”齐以翔深黑色的眼瞳视线盯着她,低低的嗓音响在耳边。
“不关你的事!”宁美丽呛声回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