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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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雪仗了,最后就变成了追逐,通常雪豹,鹰儿和boots都会加入我们,一幅其乐融融的温馨景象,可惜师傅不在。

当然我的功课也没丢下,从内力增加以后,我就改为每天早晚两次修习了,更多的时间是和师兄一起学习医药知识,医学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科,在现代医生很多,就不用我去发光发热了,但在这个时空,我就跟一个米虫一样,很是不甘,也希望能发点余热,所以很是热衷。

曾看到过一个笑话,说一男生交了一学医女友,。他的感觉如下:

mm学口腔学,我就得整天张着嘴,让她数牙;mm学骨骼学,我就得光膀子,让她在我身上数肋骨;mm学物理诊断,我就在床上躺平了,让她在我身上又是看又是听,又是叩又是摸,找矿产似的忙了一下午。mm学解剖……我……我……没敢帮忙。

mm拉着我的手,最常说的话是:“我喜欢你。你的静脉真粗,想扎不准都难!”

哈哈哈哈,这个真的很好笑,这哥们太有才了。我讲给师兄听,他一脸正经的说:“没错啊,是要这样学,这叫模拟教学,而且还要以身试药,以身试毒。。。。。。”噢,我差点没晕倒!

师兄又补了一句,“解剖是什么?”我的嘴张得更大了。

有时候,我们去湖里钓鱼,把湖面上的冰敲开一个洞,然后把鱼线伸进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就可以钓起来一条一斤左右的鱼,我把鱼慢慢的剖开,取出内脏,然后告诉师兄这就是解剖。然后还告诉他解剖学有动物解剖,植物解剖,人是属于动物。然后用刀尖挑起一片鱼鳃,“这相当于是我们的肺。”

那天晚上,这条鱼就被我一个人享用了,师兄只吃到一盘干菜。摸摸浑圆的小肚子,脸上竟是得意的笑。

有时候,师兄会弹琴给我听,他的琴声总是让我如痴如醉,有时候,我也弹给他听,弹的是《沧海一声笑》,嘿嘿,用钢琴指法和流行歌曲,演绎古筝的魅力,没想到竟然也是如此好听。

冬天终于过去了,这个冬季是如此的漫长,到了五月,雪终于慢慢的开始融化,湖面上嬉戏着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群野鸭,毫不惧冷,真是“春江水暖鸭先知”啊。谷里的那条小溪也终于潺潺的流动起来,逐渐地由小到大。

师傅走了那么久,我很想念他,在我声声的念叨下,五月下旬,他老人家风尘仆仆地回来了,还带了好多东西。

“师傅!”我大叫着扑了上去。

“师傅,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哦。”我窝在师傅的怀里呢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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