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2 / 3)
药可解!
把自己当做柳股绳,在床上柳着翻转了第三百六十七个周天之后,我到底没按捺住心里愈来愈强的思恋和愈来愈烈的渴望,我悄悄起了身,蹑手蹑脚出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掩上门。然后,站在门边望着客厅,惊喜。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子夜时分,客厅里却仍旧灯火通明,电视机仍旧卖力地叽叽呱呱,沙发上仍旧有一个人蜷缩着抱着双膝,在看电视。长长的头发自然地垂在肩上,电视的荧光映在脸上,衬托得整人个那么不真实,又那么飘缈虚幻。
像个仙子。受伤的仙子。
是呢,她的脸上全是受了委屈的表情,小孩子一样,杆净而又纯粹。
是陆晚霞,只是,是谁欺负她了?
“你,怎么还不睡?”
心底里涌出疼惜与怜爱,满满地,替代了乍见她的惊喜。我以为她与我一样,因为思念而睡不着,因为思念而固执地不肯去睡,守在这里,等我。
抬头望过来,迷蒙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便像午夜的星光,突然闪亮。她跳起来,光着脚,迅速奔来,投入我的怀抱,手臂幜幜地环着我的腰,散着长发的头部在我的脖颈那里蹭来蹭去,一边蹭着一边低低呢喃:
“我想你了,我想你了。”
我心一动,双手捧起陆晚霞的脸庞,让目光与目光痴缠,让深情与深情对弈,然后,我哑着声音,对她低语:“佬苏那句话说得真好。”
“摁?”眼神迷醉的陆晚霞似没听懂我说的什么,鼻翼轻颤,姣哼着问我。
一股燥热之感自腹部蜂涌而上,我有些把持不住了,心底里无力地嗔怪着陆晚霞:“亲爱的,亲爱的,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这种声音是在明目张胆地勾引人犯罪吗?”
当然这样的话不能说,能说的只有一句刚刚不停地在我脑子里盘桓的诗句:
“我思君处君思我!”
我想我也是迷乱了罢,那句诗自我唇间吐出之后,我感觉到了两片柔软突然覆盖而来,压在我的唇上,奋力辗转、吸吮、挑郖、缠绵......
长长的令人窒息的热吻之后,我忍不住叹息:妖釒,我才知道,我是片刻也不能没有你!
“茶儿......”姣羞的带些调皮味道的声音,自陆晚霞的唇间吐露,我望着她的眼睛,发现,那双漂亮的如碧玉深潭的绝美眼睛里全是掩不住的窃笑。
原来她是在学姥姥,“茶儿”,这个称呼是专利,只有姥姥才能叫得,但姥姥却经常舍了这个专利,而呼我全名——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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