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5 / 10)
文的还是武的样样精通,既不似文人喝起酒来那般文皱皱的酸腐气十足,也不像武林中的一些人喝起酒来就不管不顾,荤的素的什么都冒了出来,忒也粗俗。当然最主要的是不会像某只多事的皇家猫那样总是在他耳旁唠叨“小饮怡情大饮伤身”,因此白玉堂越喝越觉尽兴。先还要赵爵劝着,清霜把盏,后来有了几分酒意,干脆自己夺过酒坛自斟自饮起来。三人直喝到三更打过,赵爵捧着个酒坛子拿了筷子击节而歌,白玉堂大呼小叫的替他拍着手,是不是的还和上几句,显是都醉了。只有清霜喝得少些,勉强撑着,在一旁看着他们吃吃傻笑。潘成见状忙唤了人来扶他们去休息。白玉堂走起路来都已经有些东倒西歪了,却仍是不肯服醉,一个劲儿地喊着自己没醉还能喝。潘成哄着劝着半托半扶,总算是把他弄回了客房,命人喂了他醒酒汤服侍他躺下了。这一番折腾潘成也累了够呛,自回房间去睡了。
寅时初,床上沉睡着的白玉堂突然睁开了眼睛,晶亮的眸子里看不出半点醉意。他先侧耳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然后迅速起身,从窗户跳到窗外,飞身向马厩方向而去。行馆内虽有守卫,但毕竟比起外围守卫要松得多。对于连皇宫也出入如无人之境的白玉堂来说,躲过他们简直是小菜一碟。白玉堂知道,王府的马师们有寅时来给马匹喂夜草的习惯,所以跑出来碰碰运气。能找到高平最好,就算是找不到,也可以再查一查那匹马的底细。
白玉堂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因为他刚到马厩,就发现有一个人正在给马填草。借着月光一打量,那人长得与白福十分相似,只是年龄要大得多,不是高平还会有谁?白玉堂轻轻靠近,一把从背后捂住那人的嘴,在他耳旁轻声说:“莫怕,我不是坏人,是你弟弟托我来救你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事,却是高平的儿子从小就戴在身上的一把银锁。高平紧绷的身子在看到银锁的那一刹那立刻松了下来,白玉堂于是松了手,转到了高平的正面。高平颤声问:“您是白五爷?以前您去王府时我在远处见过您。您认识我弟弟?”白玉堂点点头说:“你弟弟是我府上的总管,你的妻儿现在也都在我府上,安全得很,放心吧。此间不是说话的所在,我得先把你救出去,别的等你到我府上再说。”高平看了看四周叹口气说:“救我出去?哪那么容易呢?除非您硬带着我往外闯。”白玉堂嘻嘻一笑,“爷还不想跟老狐狸闹僵呢,再说了,硬闯也未必闯得出去,老狐狸的功夫好着呢。不过你也别担心,爷自有妙计!”
一夜宿醉的结果是,第二天大家打照面的时候全都皱着眉头以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