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12)
福很快就备好了一个红泥小炉和一些下酒菜。红红的炉火,可口的小菜,甘醇的酒酿,心上的爱人,一切都让两人沉醉。虽不是朋友间的放浪豪饮,只是情人间的浅尝低酌,可到了初更的时候,那坛子酒还是只剩个底儿了。每次喝酒,这点子“福根儿”展昭都会给馋嘴耗子留着,因此白玉堂很自觉地把剩下的酒倒在了自己杯里。端起来刚要喝,却被展昭一把夺去。等白玉堂反应过来,那杯酒已进了猫嘴了。
白玉堂瞪着眼睛看着展昭,还没等想出来要不要质问他,就被展昭一把搂了过去。紧接着,展昭的唇贴了过来,封住了白玉堂的嘴。一股酒香传来,展昭将酒慢慢哺进白玉堂口中,白玉堂本已微醺的脸更添了一丝酡红。展昭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吻得两人都气喘吁吁。许是饮酒的缘故,屋子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许多。两人不知谁先动的手,热吻中,衣衫尽褪。展昭的唇贴着白玉堂的唇,似在轻吻,又在低语:“玉堂,这酒好喝吗?”白玉堂轻轻地回触着展昭的唇,“好喝”
屋外,风雪减大。屋内,一室春光。
第二天一早,展昭准时在卯初醒来。看看身边还在熟睡的白玉堂,展昭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披衣下床。透过窗纸照进屋子的光比往日暗了些,展昭推窗一看,才发现下了半天一夜的雪居然还没停,展昭不禁皱了皱眉。关上窗子,穿好衣服,展昭刚要出门,就听见床上白玉堂迷迷糊糊地说:“猫儿,这么早去哪啊?”展昭回到床边替他掖了掖被子,“不早啦。外面天阴着,所以看着天好像还没亮。你再睡一会而把,展某先出去一下。”白玉堂轻哼了一声算作是答复,就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卯末了。白玉堂下了床,开门去喊人打水洗漱时才发现雪还没停。白福已应声而至。白玉堂问他:“这雪一直这么下着?”白福点点头,“可不!从昨儿午后一直到现在就没停过。”白玉堂也皱起了眉头。他虽是衔着金匙出生的,却不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儿。他清楚,这样的雪势,对于不必为衣食而忧的文人雅士达官富豪们来说是一种美,是可以吟诵和附庸风雅的对象。可对于那些屋无寸瓦,只以稻草活泥覆顶的贫苦人家来说,却不啻一场灾难。白玉堂明白展昭为什么一大早就急着出门了。
匆匆洗了把脸,白玉堂急急地出了门,刚到院门口就被白福叫住了,“我的爷,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把这件披风披上。”白玉堂不耐烦地说:“不用!”白福不依,“雪这么大,着凉了还不是您自己受罪?这披风上有风帽,还是披上吧。”白玉堂想想也是,任白福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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