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4 / 5)
秦墨的事,跟她有什么相干?
昏黄的路灯灯光雾蒙蒙地铺洒着,她们两人站在树荫下,柳宣的脸色看起来便很有些阴翳。眉头忽而纠结忽而放松,映入沈善泠眼中更是一阵彻骨的心凉与害怕。
“柳小姐!”她的声音一阵轻颤,“如果我确实误会了你,我很抱歉!可是事关重大,若臻她——这个孩子对我来说相当重要,倘若她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我并不想知道其他事,也无心干涉,我只想知道是不是秦墨——是不是他带走了若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柳宣内心的坚持在一点点的瓦解,烦躁,不安,后怕,种种负面的情绪开始一点点显山露水。尤其是刚才染染不过是听到白若臻失踪便晕厥过去——她心底最深处那跟弦已经是绷到了极限。“你既然这么在乎她,又为什么还要让她去应付那姓赵的?”她努力地想通过刺激到沈善泠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或者,也是下意识地想要推卸责任。“你明知道那姓赵的对她心存不轨,还有秦墨,那个白痴,你难道不也是故意眼看着他两眼抓瞎地陷在白若臻的温柔陷阱里而不闻不问么?什么在乎?什么心疼?你根本就只是把她当成你获得好处的工具,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跑到我眼前来唱这一出情深意重的大戏?”她跺了跺脚,恨恨地瞪了沈善泠一眼,“别再问我了,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柳小姐!”沈善泠的面色被柳宣一番话说得青青白白,好一阵纠结反复,终于是长叹了一口气,如被霜打了的茄子。“没有错,你说的没有错,是我自私,是我贪心不足——可是若臻有什么错?她有什么错?赵树培也好秦墨也好,若臻她只不过是想一个人好好活着,她只是想要独善其身而已!柳小姐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换做另外一个人我就直接报警,废话都不会多说一句,可是若臻她——不能的,真的不能的,倘若她真的是被人强行带走,我——我——”脑中一阵发晕,眼前更是阵阵白雾茫茫,恍惚只是看到当年才十六岁的若臻浑身是血地倒在她的面前……苍白,细弱,一张脸却是美得绝尘……她一眼看上了她,看上了她……
她带了她回去,她给她治伤,帮她母亲打了官司,她用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让这个孩子安心地跟在了她身边,她把她培养成一个这样出色的女人,高贵,冷艳,却又清雅而风骨天成,甫一出道就成了s市艺馆的顶尖人物,令她大出风头。
可是,那又如何呢?
若臻的心早已是铅华洗尽,波澜不惊!外人不知旧里,只当她是生而清冷而自矜,可有谁能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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