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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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发丝,倾过身子便伏在了窗棂上,望着楼下。小区小路上两边栽着的梧桐树落了一地的叶子,偶有早起跑步的人生机勃勃地经过,落叶纷纷,或被卷起,或被踩过,探出手去总也握不住那一束转瞬即逝的清风,任凭它自自来,自自去,徒留一声叹息。

只不过是一个无眠的早晨,因着受伤所以也不方便再出去跑步,何至于就这么伤春悲秋呢?艾染自嘲地扯了扯嘴唇,却又禁不住恍惚了起来。

可是……也不尽如此吧!有些颓然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脑中却怔怔想起不久前柳宣对她说过的话了。

女孩子……也可以喜欢女孩子。不过一天的工夫,她已然颠覆了自己有生以来这二十几年对情感的所有认知。原来,情动,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那一刻,那一秒,你的眼中除了她再也没有旁人。

不,她怔怔摇头,这并不是女孩子与女孩子的问题。她枉活了二十三年,说来好笑,像这样怦然心动的经历却是从来不曾有过。她想起柳宣说的,这些年来她一直一个人自得其乐,从未对任何人如何上心,她也只当自己是自在惯了,抑或缘分未到,却不想十载道行一朝丧,见到白若臻的第一眼起,她就知道,她已经沦陷了。

一见钟情真是个无比狗血的桥段,可是像现在这样将一个初初相识的人纳入心头,像对着一个精美而易碎的瓷器一般竭尽全力地呵护着,除了一见钟情又还能怎样解释呢?因为在意她,所以在意她的一切。因为喜欢她,所以喜欢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冷清,她的沉默,甚至,她的情绪多变。

她是女子,她会如此,她是男子只怕她也是一样的。她所在意的,是她这个人,无关男女。

可是,这只是她单方面的感情,她呢?她是怎样想的呢?她知道她的心思么?她看出她的情愫了么?是看到了也假作没有看到,还是,根本就不想看到呢?昨晚,她躲开了她的手,是不是已经清楚说明了她不需要她的一厢情愿呢?

手指蜷了起来,修剪地平平整整的指甲陷入掌心,涩涩地疼。

不知站了多久,一直伏着的腰身渐渐有些酸了,她站直身子,颓然转身,却在目光蓦地对上一个纤柔细致的身影时,心跳瞬时漏了一拍。

白若臻已换上了来时的衣裳,浅驼色的亚麻长裙,娉娉婷婷,茕茕孑立。

许是晨起的缘故,一张瘦削的脸庞愈形苍白,眼角眉梢若有若无的倦怠与疲累,望入眼中,令她的心脏猝然揪疼了起来。

看着她寂寞的脸,她的心,会坠,会疼,会怜惜。如果时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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