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 / 4)
廊尽头。
艾染悻然收回手,听着那鞋跟敲打楼梯的声音越来越远,脑子里怔怔回味着刚才一番短暂的接触。
她很讨厌我?艾染有点沮丧。她该不会把我当成准备行窃的小贼了吧,所以才这么对我不假辞色?
郁闷。转回身赌气地再次拧了那别扭的钥匙一把,都怨你!
客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绛色旗袍的女人坐在大堂里,左腿轻飘地搭在右腿膝上,信手把玩着手中小巧华贵的纯金镶钻火机,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隔着硕大的落地玻璃若有若无地瞄着街道匆匆穿行的人潮,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在听到一阵节奏分明的鞋跟扣在木质地板上的咚咚声时,她微微侧首向门口睨了一眼,然而只一眼,一改之前淡漠无谓的表情,那双颜色偏淡,然而却修饰的极为利落妩媚的眉毛瞬时不满地上挑起来。她噌地便跳起身,毫不在意地将那名贵的火机抛在一旁的茶几上,往门口走了几步,一把拉住已然娉娉婷婷立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大亮的灯光下她瑰泽的嘴唇微张着,似乎很是不满,“不是跟你说了这个礼拜都不用来了吗!”
被她拉住的女人,白若臻静静一笑,在她又要开口时淡淡地辩白,“泠姐,我没事。”
沈善泠被她一句话堵住了接下来的埋怨,只好无奈地握着她纤细的手掌,暗暗蹙眉。现在正是九月的天气,虽然已过了夏季,可秋老虎却不失时机的正在发威,然而若臻的手却无论何时都是如此,温软,微凉,一如她的人,永远是这么的淡漠,优柔,令人心疼。
白若臻收回手,轻飘到不仔细瞧几乎瞧不出的笑意缓缓浮上眼底,她的声音原本低沉,因着感冒未愈的缘故更略略添了几分喑哑。“在家闲着……总也坐不住,不如来做事了。何况你也知道,我……需要钱。”
沈善泠并着她一同走进内堂,看着她坐在梳妆台旁,熟练地捉起如墨青丝盘绾起来,几个起落,最后将一支莹润有光的银骨翡翠发簪缓缓推进发中,起身进了一旁专用的更衣室。
沈善泠有些怔忡,多少年了?好像十几年了吧,她看着若臻从那个青涩得几乎自闭的女孩子慢慢长成这样风华的女子,一举手一投足皆是无法形容的清妍妩媚。如今莲苑的白若臻,早已成了她这四季馆多少年来稳如泰山的招牌,可她却始终看不懂她。虽然是高雅的交际场所,可到底也脱不了风月的俗,她手底下环肥燕瘦多的是条件优秀的女孩子,甘愿将身与她大多不过是将她当做个跳板,借着四季馆的名头攀附权贵,指望着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