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2 / 4)
样子,快要呼吸不过来,大声道:“你有没有想过,找了这么多天,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肖先生是聪明人,或许他根本就不想让你找到他!”
穆尚松停住脚步,好似被什么子弹击中了似的,当下没有更多的反应,却也没有了向前走的力气。
他看不清现实,便有人替他看清现实,伸出长满细刺的藤蔓,要他抓住,把他拉出吃人的泥潭。虽然痛些,却能少掉迷障,给他些光亮和方向。
肖美人执意要走,穆尚松懂了,便没有再找。只是偶尔会发呆,也不晓得心中是不是仍盼着某一天,肖美人会拎着箱子回来。
穆尚松惦记着自己的诨话,当真给许怀棠寻了个“泻火”的,出身清白,年纪不大,是个学生,干干净净,配许怀棠正好。
许怀棠自然不想接受这份“好意”,连带着对穆尚松黑了三个月的脸,这学生好像也颇有手段,明明是被穆尚松寻来的,却很有几分真心的样子,见许怀棠不待见自己,也不恼,成天下了课便在穆公馆门前站着等,一连等了三个月,终于守来了许怀棠主动同他说话的松动。
两人在一起三年,刚开始许怀棠还不自觉避着穆尚松,后来便也没那么多计较,那位叫章世文的学生成了许怀棠的“家属”,进出穆公馆十分自然,俨然是一家人了。
许怀棠放下执念,便盼着穆尚松也能有一日快乐些,背着穆尚松同那位袁惜淳见了两次面,好容易将事情谈好,到了穆尚松这儿,这人竟然畏畏缩缩了起来,于是懒得同他做些思想疏导,直言直语道:“总之明日袁惜淳要坐火车回去见恩师,火车票我替你买好了,去不去都随你。”
穆尚松道:“让佣人帮我把行李箱收拾好。”
许怀棠:“…………好的。”
第26章 .
穆尚松很少有失眠的时刻。从许怀棠那儿拿过薄薄一枚火车票后,心里头总像有东西悬着,平静不下来,吃罢晚饭,也不晓得要做些什么,一个人回到房里听了一宿收音机,直到节目里的播音员同大家道晚安,才发觉一个字也没往自己耳朵里去。
许怀棠说得对,他很想念肖美人。
讲来又奇怪, 他是个脾气顶急的人,换作是以前,知道了肖美人的住处,或许连夜便要往那边赶;可这五年,细细数来,没有令他开心的事,家中的货运生意顺利,穆尚康身体越来越差,也疲了,搅不出什么大乱子。许怀棠替穆尚松留了个心眼,将每次穆尚康使阴损招数的马脚全数集了起来,他自身作恶,必然会留下难处理的旧账,许怀棠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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