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3 / 4）

样接近了神游天外的锦瑟，突然间的发难，让锦瑟惊讶不已。没错，是惊讶不是惊吓，锦瑟根本感觉不到红玉的杀气。可惜，有的人并不是这样想。清远一掌就把红玉打的飞了出去，锦瑟当时就傻了。

“哈哈！哈哈哈！……”红玉的笑声响彻云端，惊起林间飞鸟无数，夜间的宁静安逸，瞬间破掉。“你们两个都是没有心的，说什么公道，慈悲，最残忍的还是你们。你们是真，是善，是高高在上的神邸，我们这些妖魔自是污秽不堪，又怎么能触及你们洁白的衣角？你们自以为自己很多高尚，什么普度众生，什么乐善好施，你们也不过是披着伪善的最为残忍的佛。拿别人的心来践踏是不是很好啊？！你们不是慈悲的吗？为什么偏偏对我们那么残忍？就因为我们是魔，不该爱上高高在上的神佛？可笑！当真可笑！”

红玉许是悲痛狠了，连话都说不清了，思绪混乱的毫无头绪，只知道她要说下去，再不说的话，自己就要被压垮了。这一千年的岁月太重，重的她已无力再扛，她累了，生生死死她都不想再这样走下去了。爱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怎么还能算是爱呢！

“你是不是很想我死？我杀了那么多的生灵，你多年来努力导我向善，全都是无用的，我最后还害死了你，害死了楚子羽，你是不是很后悔多年前饶了我的性命？今天，我红玉就把这条命还给你，你所看重的生命我不稀罕，从今以后我就不欠你什么，什么都不欠！”

红玉自己碎了魔元，散了魂魄，断了后路。甚至一点点机会都不给被留下的那两个仙和妖。

“红玉……红玉！”锦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呢？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她累了，绝望了，想要放弃了。你要知道一个人坚持久了，就会累的，一个人怀着希望却又总是失望，根本看不到光，她也是会绝望的。而一旦绝望了，活着对她来说，就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不知什么时候狐狸来了，因为不放心锦瑟吧，话虽是那样的话，可心里终究还是担忧的。

“我是说不来你们间谁对谁错，也不明白你们间的是非纠葛，可能让这样一个女子甘愿散去魂魄，不留一丝一毫再生的希望，那该是多大的悲伤与绝望！”狐狸心疼红玉，虽说他与这个九公主并不相识，但他明白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他能体会那种想要把人撕裂的痛，而红玉的痛，只会比他更重。

“锦瑟，我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就是锦瑟，而锦瑟，我现在问你，你要不要回去醉仙坊？”

锦瑟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