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3)
,木阑栖避无可避地对上他的眼睛,听他轻叹:“我怎么会喜欢上你呢你说?”
木阑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眼眸,黑白分明的眸子,惊得无法言语,只有胸口扑通扑通直跳。
销金芙蓉帐映着木阑栖的脸颊,像六月初绽的粉白色蔷薇花。
下意识的挣扎,却被他揽过肩膀按在床榻上,满床满塌的木叶棠梨的芳香氤氲着,浓郁地叫人炫目。
那具温暖的躯体紧贴着她的亵衣,使得她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燥热。皓体呈露,玉骨丰肌,一寸寸的暴露在空气里,她娇羞地一抬头,额头便碰触在他的下巴上,立即脸红到脖子上。
他那宛如泼墨的长发半束半披散轻轻扫过木阑栖的脸颊,麻酥酥的,像扫在她的心尖上。半敞的紫色锦袍露出分明的锁骨,一派风流倜傥。
凌卿涯顺势俯身轻柔地吻上她酥软的娇唇,温润丰盈的唇带着一丝晦涩。
他动作轻柔地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木阑栖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不同于以往,她没有再一把推开他,木阑栖也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直觉得心中如冰冻了一冬的坚冰遇到了春日的第一抹暖阳,她听到了心底坚冰融化的声音……
舌尖带着微微的甜,像一块棉花糖,亦像一团火焰,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透过一层薄衫,木阑栖明显感受到那纤瘦的手指一寸寸的贴近自己的肌肤,指尖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凌卿涯顿了顿,不禁加深了这个吻,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木阑栖闭上眼,修长的玉臂环过肩头勾住他的脖子……
温暖而缠绵,风月旖旎。多少心事欲说还休,却终是一宿承欢春|宵尽,不理漏声长。
翌日清晨,晨曦渐起,满室光华,那光一直照到梦里,木阑栖在一片明亮中,朦胧地睁开惺忪睡眼,鼻尖依旧萦绕着木叶棠梨的清香。
她挣扎着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四肢无力,犹如被撕裂的剧痛一寸寸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转过头,枕边并没有看到期待的那个人,内心小小的失落。
昨晚,仿佛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和美梦相交织的梦。
离殇
“姑娘你终于醒了。”正在木阑栖呆呆地看着床榻上那一抹如盛开的山茶花般殷红时,从殿外走进来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丫鬟,看到木阑栖醒来,连忙端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洗漱水径直向她走来。
“你是……?”木阑栖见往日都是素弦在身边伺候,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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