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4)
动敏捷,行得飞快,看身形竟是个女子,木阑栖只得略施轻功,方能跟上,那白衣女子显然有事于心,并未发觉身后有人跟随。
一直行至一所寝宫,木阑栖抬头细看,牌匾上写着景宸宫几个鎏金大字,此人深更半夜竟私闯皇后娘娘的景宸宫,看来是来者不善啊。再一观望,那白衣女子已飘然入殿。
夜风逐渐大了起来,呼呼地叫唤着。
只见那白衣女子定定的立在窗前,一头黑发披散开来,随风飞舞,映在薄薄的窗纸上,更显诡异。她嘴里念念有词,虽然是喃喃低语,却不知用的哪门功夫,足以传入殿内,即使深睡的人,也会被催醒。
可见此人内功了得,木阑栖紧紧盯着白衣女子,心中暗想着。
白衣女子提神施以轻功,在半空漂浮起来,飘忽不定。殿中人似乎觉察出什么动静,惊呼一声。
那白衣女子不为所动,转而凄厉地喊叫起来:“容宸贱人……还我孩儿……还我性命……” 一遍又一遍,划过沉寂的夜空。
午夜梦回,容宸本就做了一场血腥噩梦,猛然惊醒时已是大汗淋漓。谁知一睁眼,却又看见一团白影在窗外飘荡游走,叫声又如此凄厉哀怨,不觉大惊失色。
心中虽不信鬼魂之说,却因自己确实做了不少亏心事,自然惊恐万状。
眼前不禁又浮现出当年萍淑妃生产的场景,若不是自己趁皇上外出,私下授意太医为她延迟时间接生,也不至于胎儿溺死在羊水中,萍淑妃生生被死胎憋死。
容宸忘不了萍淑妃临死前对自己那目眦欲裂的恨意;忘不了她迟迟不肯咽气,只为死前给自己永世最恶毒的诅咒;忘不了自己命人用被褥捂断她最后半口气,而她即死也不愿闭眼的怨愤。
景宸宫中的所有宫人都被这毛骨悚然的哭喊声惊醒,却无人敢出声。
这宫中诡异的事多得很,多少冤魂在这宫中游荡,上了年纪的宫人每年七月十五,中元节之日,总要给路过的冤魂烧几张纸钱,以示敬畏缅怀,保自己平安和乐。
白衣女子仍在苦苦哀泣,容宸因惊吓过度,早已晕了过去。
木阑栖心中有所想,不愿再躺这趟浑水,这是她们的恩恩怨怨,与自己无关,转身之际又深深看了白衣人一眼,却丝毫看不出是何人。
回宫时已是后半夜,木阑栖权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木阑栖侧躺在床榻上,盯着头顶上的帐幔发呆,今日之事,究竟是何人为之?明明是从自己殿门出去的,莫非是自己宫人所为?而且此女子竟有如此好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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