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早已离开 (上+下完)第26部分阅读(3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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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辨认七年前逃掉的劫匪。

还有两个,到现在一直没音讯,白寒说当年的组长做了总警司,这件案子就搁置下来了。家属抚恤金发放下去,主驾程家搬离北部,消失了踪迹。

“沙宝,你在看什么?”很多人发现我面对街道,这样问。

“找人。”千篇一律的回答。

“找谁?”

“以前的‘朋友’。”

记起往事用了我很多脑筋,由杨散一个偶然的契机引发的。

杨散对我的称呼变动混乱,人前喊我沙宝,人后喊我小弦,还问我记不记得从前。我对他没有多少印象和好感,只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很深,看不到底部,凝视我时太过于专注,带了点意蕴不清的味道。

潜意识里认为这种人不简单,年纪不大,时值三十六能在商政两界呼风唤雨,私下里的城府和手段肯定深广。他只和白寒交好,无任何负面报道,在杨宅走动一圈,没有发现异常,简直干净完美,十足的好好先生。

他掏出手帕给我擦水,给我铺垫餐巾,这些细节慢慢凸显在脑海里,过了很久才发现都是阿澈的习惯。

杨散从来不提阿澈的名字,白寒亦然,好像是约定,又好像是隐语。

似乎有团雾堵住面前,随着他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渗入,阿澈的脸清晰了起来。

震惊。

杨散长得像阿澈,尤其是脸部轮廓,但不完全一致,隐隐约约相似。我也曾经对着他的脸端详,思前想后拿不准他是不是阿澈。

“沙宝,你在看我吗?”他总是微笑着问,显得高兴。

我静坐不动,注视几秒钟,眼睛里应该不带半点情绪——多年的磨难,已经足够我藏起所有的感情。

我的冷淡引得他微微叹息:“沙宝,我心里其实也矛盾,只是不能说。”

他在矛盾什么?他不能说什么?很少看到他表露心声。

我只知道,他和白寒亲密,白寒很听他的话,他的财力扶植了很多势力。阿澈以前也认识白寒,不大熟,难道他真的是阿澈?

我开始试探。

“慢慢地明白道理,多爱护自己,不要轻易爱上任何人。”我对依依说,同时对在座的两个男人说,表明我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们。

他们的反应有一些,杨散比白寒还是显得内敛,没过多表露什么。

镇定、沉稳,他一贯的准则,无论发生什么事,难得看到他失态。

再用言语试探了几次,没发现破绽,我变得兴致恹恹,就好像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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