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早已离开 (上+下完)第25部分阅读(9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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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队和监狱,我练得无坚不摧,学会了流氓打法。

怎么痛怎么来,对着软组织下手,外伤要留得不着痕迹,要不虐囚名声传出去不好。

没想到杨散比白寒还经打,看来也是练过的人,我还记得他拉起沙发上压着我的白寒,手臂力度不轻。

“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好吗?”他在身后轻轻地请求,还是那种温和的口吻。我没有理会,继续朝前走。上楼开门,淋浴清洗,半个小时后倒在了沙发上,扯过毯子想睡觉。电话响了起来,接通还是杨散:“沙宝,出来让我看看你。”

可能猜得到我要挂,他紧跟着强调一句:“我一直在等你,等了很长时间。”

我喀的一下切掉,平躺在沙发上,想着屋子里的冷清,没有冷双成在耳朵边千叮咛万嘱咐,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明天就去找她。要不像掉了魂一样难过。

杨散估计还站在楼下,我懒得去看,翻个身睡了。

我很怕做梦,里面总是充满了血腥、丑恶,我要很费力地和虐待我的女人斗狠,每次不是她们伤残,就是我被揍得全身青肿。

其实我喜欢斯文人,喜欢做斯文的事情,但是要活下去,就必须比流氓还狠。

今晚却浮现出一个温和的人,坐在我床头,给我讲了一个影子的故事:“有个小孩性格不讨喜,只有他的影子和他玩。有一天,这个影子也离开他了,小孩到处去找,城市乡下,田野溪边,到处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影子。后来小孩很伤心,就一个人到外地去,长大后成了一个名士,赚了很多钱回来,不管他在做什么,参加高档的还是低档的场合,他都找不到最爱的影子,不开心……”

20岁的我额头压着一个冰袋,脑袋烧得迷迷糊糊:“阿澈,还有呢?”

阿澈摸摸我的头发,低下嘴唇试着皮肤温度:“小弦,你就是我的魂和影子,千万不要丢了。”

我想起初见阿澈那个难忘的场景:很多抓来的混混堵住关押室里,穿着衬衣休闲裤的阿澈坐在墙角地上,闭着眼睛养神,与周遭聒噪叫嚣的流氓相比,我一眼看就看到了他——他的气质显然不合群。

审讯开始了,我开始做笔录:“名字?”

“白澈。”

温和好听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一眼:“年龄?”

“29。”

我的吃惊表现在脸上。他根本看不出来有这么老!我还以为他最多23,24。

“做什么的?”

“留美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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