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早已离开 (上+下完)第19部分阅读(3 / 15)
她再抬起眼睛,一种清冷、笃定的光辉也凸现出来:“你打个电话。”
“找谁?”
“顾翊。”
杨散惊疑:“找顾先生做什么?”
“证实一件事。”嗓音沙沙响。
杨散没有动:“小弦,你?”
沙小弦抓起冷双成的资料纸页,对上那双略显紧张的眼睛:“这上面没有记载,我却能知道冷双成得了抑郁症。”
杨散靠向沙发,面色难抑震惊。沙小弦面容仍是安静,抿着嘴,眼中却透出一股冷厉。
沙小弦戴上棒球帽,穿好来时的长袖t恤、短衬衣,不发一语朝大门走。白寒追上几步,慌张地喊:“沙宝,你去哪里?”
沙小弦没有停止脚步,白寒转头看了看楼梯扶手旁的杨散,叫道:“哥,沙宝到底怎么了?”
杨散没有说话,失神踏下最后几步阶梯,摇了摇头。
白依依冲了出来,死命抱住沙小弦背脊:“沙宝沙宝,我收回更衣室的话好不好?你不要走啊!”纤秀的手腕紧紧抓着不放,泛起红晕,“我不准你走,你还没吃我做的沙冰!”
桌子上,静静呈放一杯冰,杯沿缓缓洒落刚打磨的冷水滴。
沙小弦动了两下,没有挣脱,沙哑地说:“我出去一下。”
“骗人!你连衣服都换好了。”依依大叫,死拽着不放手,“我知道,你出去就不想回来!”
沙小弦无奈,喊了声:“白寒。”
白寒不动。
依依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着,最后,沙小弦只能掰开腰里的手指:“不准派人跟着我。”
中午十二点,沙小弦来到以前和简苍居住的公寓前,站在大树下看了很久。白色木栅栏几经风雨侵蚀,斑斑驳驳都是脱落的油漆。
这里有最亲切的记忆,最真实的感情,没有欺骗,没有算计,最重要的是,没有迫使人抑郁的空气。
走了一个亲人,又来一个,而且是通过善良的简苍,把她们牢牢扭在一起。
沙小弦摘下帽子,手指翻开帽檐里衬,一串发散了水渍的数字出现在眼前。
冷双成的电话号码。
周六同一天,同一时间,港旗的冷双成忙个不停。
上午九点前就等在“花园小憩”,金店女户主迟迟不到面,打电话没人接,走开又不行,枯等一个多小时。十点多,女户主姗姗而来,手里挽着“麻生”左右晃荡。
茶餐厅不许宠物进门,冷双成磨破了嘴,答应由她看管麻生,才使客户懒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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