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3）

。”

外面车上坐着的自然就是周晓冬了。这几日明楼与汪曼春一样，也是忙于工作，除了偶尔的电话问候后就没有其他动作；而他作为汪曼春的司机倒是与汪曼春“形影不离”，同样地早出晚归，也会在适时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或是送上一份关心的问候。

她表面上从未表示过什么，可在心底，已是默认了他的存在与陪伴。不然也不会在念及亲人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他微笑的面庞。

一个可以信赖甚至依靠的亲信。这就是汪曼春对他的定位。

周晓冬拿到小英送来的早餐，心里则是满满的感动。但同时又溢出了一份愧疚与心疼——刚才他坐在车上看见了汪芙蕖离开的身影，而今天就是这个人的死期了。他不知道汪曼春能不能承受住这份来自明家的“新年礼物”，但他今天的任务恰恰是“趁虚而入”，替明楼安抚汪曼春的情绪。

周晓冬心里叹气，他没有想到，努力了这么多，到现在也不过是换一个人去利用她，去欺骗她。

……

吃过早饭，汪曼春就又回到76号继续工作，下午则再次被叫到特高课去了。而等她再回到76号时，天都黑了，大街上已经有熙熙攘攘的鞭炮声了。

她满脸恼火，显然是在南田洋子那受了不少气，也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让人拉了一个刚抓进来的流窜犯绑到射击场上，让身边的人拿来各种枪械，开始“练枪法”了。

“汪处长。”入口处响起周晓冬的声音。

汪曼春将手中的枪拉上保险，瞥了他一眼后继续瞄准射击，“你怎么还没下班回去？今天除夕，我也给你放假，走吧。”

一颗子弹划过犯人的耳边，让他发出了凄惨的叫声。汪曼春听到后勾勾嘴角，向身边人示意再换一把枪，可枪刚到手上，就被人按住了。

“汪处长，您别打了。”昏暗的灯光下，周晓冬眼里恍若有点点红光渗出。

汪曼春皱起眉头，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甩掉他压在枪身的手，“什么时候，我的事轮到你管了？”

周晓冬闭上眼，一把抓起自己怀里的手·枪，直接给犯人脑袋一击，凄惨的叫声即刻停止，“汪处长，我给您从饭店里带了一些菜，都是您爱吃的。”他睁开眼，勾起一个微笑，慢条斯理地把枪放回衣服夹层，“已经给您放在办公室了，就不要在这浪费时间了，不然饭菜都要凉了。”

周晓冬干脆利落的射杀让汪曼春猝不及防，她猛地站起身，却从眼前这人身上嗅到一股自己最熟悉的血腥味。

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