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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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逼回去,再度潮起又复潮落,这等蚁行全身无处抓挠的痛苦,比钝刀割还要难受,越栖见蜷起身子,只是无助的呻吟啜泣,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省略一杯菊花茶越栖见竟在那近乎暴虐的剧痛中,品尝到一种妖奇异的甘美,像是在奇痒难耐的伤口里,犀利的入一柄利刃,越栖见猛的伸直了喉咙,连呼吸都静止了一刻。

省略一匹草泥马用最凌厉极端的快感,将他反复逼上濒临爆发的顶峰,由此丹田内的真元亦被提炼凝聚得至纯至,被迫纳入阳,而阳久蓄不得出,遇坎离之火交融,再沿任督二脉、泥丸、丹田、会流动反转,终化为元之气,被抽取殆尽。

越栖见睁着麋鹿般的一双眼睛,眼角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血把清澈的眼瞳染成一片凄厉鲜红。

第一次与深爱之人的交合,他却连玩物都算不上,只不过一个鼎炉,被进入,被折磨,被干得失魂落魄,被抽光所有内力,直到苏错刀心满意足,这才解开他关的禁制,而此时他哆哆嗦嗦的出来的,只有几滴稀薄透明的体。

越栖见的意识完全坠入黑暗的瞬间,似乎听到了苏错刀终于急促起来的呼吸,同时一股热流皮鞭也似,直打进了已被捅得麻木的狭道深处。

疼……这是越栖见唯一仅剩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苏错刀长身而起,神情淡漠并无喜色,但肌肤在一贯的苍白中,隐隐透出一层晶莹通透的光泽,他在越栖见身边行得几步,又停足蹲下,安静的凝视着越栖见的脸,慢慢伸出手去,爱抚也似,搭上他的咽喉,手指渐收渐紧。

越栖见呼吸不畅,本已血色淡薄的嘴唇迅速青白,濒临窒息的痛楚硬是把他从昏迷中扯了出来,本能的竭力挣扎着,一只手抬起,啪的碰到苏错刀的手腕。

苏错刀烫着也似,突的缩回手去,目光复杂,些微的怜惜与不舍,没来由的愤然恼怒,甚至有惊疑不定的躲闪逃避。

越栖见捂着咽喉,无力却剧烈的咳着,虚弱到了极点,却拼命拉住苏错刀黑袍的一角:“你……你要杀我?”

他的声音像是有沙砾扎在血里。

苏错刀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瞳孔里闪烁的微光被一层坚冰隔绝了,只看得到一片漠然的漆黑。

越栖见执拗的昂着头,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呼救:“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真的喜欢我?”

苏错刀道:“你不要这么贱。”

这是他行采补之术以来,对越栖见说的第一句话。

越栖见脸色灰败得像一只鬼魂,虽死犹不甘心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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