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3 / 4)
席共同裁决,若有行动,亦是七席一体。
这三席新秀,不单要武功服众,更需原本四席的一致认同。
而苏错刀所求,就是白道七席之一。
这等异想天开,即便传诸江湖,也不过徒增笑耳,但一旦事成,至少能为英凋零的七星湖赢得十年的安宁以休养积蓄,而十年之后,无论外三堂亦或内堂,自有簇新人才济济一堂,七星湖重回盛时亦是水到渠成。
若怀龙山一会不能如意,那也必须截住北斗盟的路,宋无叛对七星湖虎视眈眈,若能位列七席,必将煽动白道各派大举进犯,到时战火一起,七星湖本身又不干净,随便揭一件往事都能浇油于火上,与整个江湖的仇怨只会越结越深,七星湖将永无宁日,而以残破疲惫之躯要想再行崛起,只能是镜花水月一场梦。
七星湖十年之内的生死存亡,往后数十年乃至百余年的兴衰荣辱,只在明年的怀龙山一会。
想到此处,叶鸩离不禁有些出神,半晌道:“堂主若能随行,定然万无一失。”
苍横笛目中有不忍之色,道:“我师父……堂主他……”
烛龙恶名昭著,却有一段伤心惨烈的身世,自进七星湖任绛堂主之日起,外既无有恩之人,更无有仇之人,孑然一身,孤魂野鬼,又因苦修炼人为蛊之术有违天道,原本斯文清俊的一张脸,日渐裂腐烂不成人形,因此极少与人来往相交,更别提抛头露面的行走江湖了。
叶鸩离神色凝重,打断道:“堂主从未离过他的绛堂,本座也知道他的苦处……但万一没了七星湖,咱们所有人,包括他烛龙,都只能是沟里的老鼠,整日东躲西藏,连个存身之地都找不着。”
正午阳光暖暖的透过窗晒在身上,叶鸩离烟水晶似的瞳仁几乎完全透明,静静凝望着苍横笛:“你得在主回来之前,说服你师父,若他推三阻四……你就说,本座会把楚绿腰挖了眼珠卖到三文钱嫖一次的窑子里去。”
苍横笛怔了怔,苦笑道:“是。”
叶鸩离嘴角一翘,低声亲密的说道:“你做十八天馋君的首座也屈才了些……嗯,好刀就得用来砍人头,无漏堂主之位空悬数年……”
苍横笛立即摇头:“公子,我不愿去外堂。”
叶鸩离面色微冷:“无漏堂虽是外三堂之末……但须弥绛之主,一个是黄吟冲,一个是你师父,你怎么也越不过去的……要么等黄吟冲死了,或者你杀了你师父,你便是外三堂之首。”
苍横笛眼眸中带着些许无奈,更有包容之意:“公子,我不会弑师夺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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