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相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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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起来。

来时是骑马,回去却怎么也爬不上去了,清明只好跟苏岑请示:“大*,大爷喝的有些多,不如和您一起挤挤?好在路途不远,片刻间也就到了……”

苏岑看一眼空旷的马车,道:“扶你家大爷上车吧。”

孟君文是名正言顺的主子,他自然想坐车就坐车,想骑马就骑马,何况清明又这么谦恭的跟她请示?

纵然相看两厌,可看在他醉了的份上,不与他一个醉鬼计较便是了。

苏岑打发了玫瑰下车,帮着清明将孟君文扶上了马车,又要了一壶热茶,这才命马车前行回府。

马车不大,却足够容纳两个人。苏岑只装视若不见,微闭了眼靠在车壁上休息。孟君文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

苏岑只装听不见。

他们两个有夙世的冤孽,所以才相看两憎。不,是他单方面的憎恶她,还是莫名其妙,没有理由的憎恶。他既憎恶她,她就没必要喜欢他,那么他到底怎么样,与她没有关系。

孟君文的身子随着马车一摇一晃,渐渐酒意上来,开始想吐。苏岑早就准备好了,见他身子一歪,张嘴打了个酒嗝,便知他要吐,慌忙喝命:“停车。”

说时已经将痰盂送到了孟君文身前。

孟君文斜着眼,朝着苏岑没什么力道的瞪一眼,喃喃道:“又是你,我偏不听你的……拿开……”

一摆手,几乎要将苏岑手里的痰盂打翻。

苏岑气笑,道:“狗咬吕洞宾,我才懒得理你。”将痰盂放回原位,索再往旁边挪了挪,与孟君文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

孟君文倒笑起来,道:“是我咬狗,你越是嫌恶,我越是要吐到车上……”话不曾说完就开始呕吐。

苏岑气极,捏着鼻子,实不堪忍受车里的恶臭,可是又实在气恨孟君文的恶劣,眼珠一转,好声好气的道:“车里闷热,我帮你把外衣宽了吧。”

孟君文云里雾里,一时辩不清这温柔女声是谁,还只当是春柳或是夏莲,温顺无比的任苏岑替他宽了外袍。

苏岑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着这外袍的料子。倒真是上乘的衣料,致的做工,这件衣服拿去卖少说也得十两银子。

一边念着罪过,一边将这袍子展开,将孟君文所吐的污秽之物擦净了又卷成团,塞到孟君文的脚底下。自作自受,此为是也,她若同他一样恶劣,就该把这衣服原封不动的再给他穿上。

孟君文吐了,中舒服了许多,便觉得口渴,长臂一伸,颐指气使的道:“春柳,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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