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情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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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更何况有现成的理由?

因此不等苏岑站定,便道:“我昨夜从碧叶居回来,几乎一夜不能成眠,想来想去,实在为你们小夫妻担忧。”

虽然抱着要敲打的意思,有了昨天那一场闹,老夫人话里的表面意思还是委婉了些。

苏岑不接话,一副侧耳聆听的认真模样。

老夫人对苏岑不由的又多了几分不满。她难道连一句谦虚的话都不会说么?至少应该来一句“孙媳谨听祖母教诲”。难道这也要教?

可是看着苏岑垂手微低了头,手臂竖直紧紧的贴伏的身体两侧,腰背微弯,倒是一副认真恭谨的态度,便没说什么,又道:“夫妻之间,要学会宽容忍让。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都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一句话不顺,不免发起脾气来,弄的彼此颜面无存,大伤感情。或者又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了芥蒂。长此以往,便成了不可跨越的沟壑,再想挽回,只怕人力难为。”

苏岑应是,道:“祖母教训的是,但凡以后有事,孙媳一定和大爷有商有量,尽可能做到平心静气,有理说理。”

前提是也得孟君文做到“宽容忍让”,能尽到为人夫的起码责任。

否则一切都免谈。

光让她一个人宽容忍让有什么用?

老夫人说的口渴,长青递上茶,她抿了一口,这才问:“文儿的伤势如何了?”

苏岑答道:“很好。行动便利,进出自如,想必是好了。”

老夫人闻言一愣。什么叫进出自如,想必是好了?昨夜是小夫妻头一天亲密的时刻,连伤势如何都不确定,要用这样模糊的字眼么?

苏岑却已经福身,道:“听闻祖母要免了大爷的早礼,这会去还来得及。孙媳不敢多扰祖母养蓄锐,这就去给母亲请安,告退。”

老夫人盯着苏岑消失的背影,这才问长青:“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长青垂下眸子,略想了想,道:“奴婢想,大概是大爷昨夜回了自己的青云阁。”见老夫人不满,便道:“奴婢着人去青云阁看看便知。”

老夫人等长青安排了人回来,才叹道:“这两个孽障,真不让人省心。”

长青劝着:“少时夫妻,难免口角,都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大爷和大*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日子在后头呢。”

老夫人悻悻的道:“我就怕这两个冤家还没聚头呢,我先闭眼登了极乐了。”

孟夫人便要比孟老夫人和蔼的多,和颜悦色的问了苏岑的身体状况,又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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