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不可能对孩子放手（2 / 4）

她却笑起来，嫣然温暖，轻轻走过去，俯身抚摸墨的脸：“没有，妈咪没有不开心，妈咪只是……只是很少见到墨这么开心，所以差点以为走错病房。墨今天觉得怎么样？身体没有不舒服吗？”

“嗯~~”墨摇摇头，粉嫩的脸又开始神采飞扬，“墨今天好开心！妈咪，气球是叔叔买的——”粉嫩的手指向上官皓，看着她的眼眸有些胆怯，“墨可不可以要？”

秦沐语垂眸看了一眼，只觉得眼眶温热湿润，那是个海绵宝宝的氢气球，肥嘟嘟的被墨抱在怀里跟宝贝一样，她深深吸一口气，嘴角弯弯：“可以，墨喜欢就拿着。”

她能够给孩子的东西太少太少，所以她怎么都不忍心，剥夺孩子开心的权力。

“太好了！！！”墨欢呼起来，的身体开始在病床上跑着扑腾。

秦沐语吓了一跳，连忙拿手去护着，却没想到有手臂跟她打在一起，上官皓的动作比她更快，下意识地就圈在孩子周围，墨一个不心跌倒在松软的病床上，却依旧笑得合不拢嘴。

“秦姐……”护工在后面偷偷拍她的肩膀，在她回眸的瞬间双手合十，目光低着乞求，“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啊，只是他来得次数太多了，又不会对宝宝做什么不利的事情，我就让他进来啦，你看墨这么开心，你我都没办法做到的是不是？”她露出个羞涩的笑容，“我保证，我保证下次一定通知你，好不好？”

秦沐语的眼眶依旧潮湿，却倦怠地垂下了眸，并不想理会，只是将墨散在床上的衣服整理好，看着上官皓上前抱住了墨，在他耳边轻轻了几句话，墨乖巧懂事地点点头，侧过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一个动作让秦沐语手指一颤，心脏像是捅进一把刀子一样。

上官皓挺拔的身影擦过她的肩膀，高出她一头的声音低低盘旋萦绕：“我们谈谈。”

秦沐语心里窒息得发疼，放下衣服，纤弱的手指攥紧成拳，眼眶一片滚烫的湿热。

他们，的确是应该好好谈谈。

……

初冬的风在走廊的尽头呼啸，栏杆前有几层台阶，冷得沁骨。

她像是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昨天在市政中心竞标现场穿的那件西装，在警局睡了几个時，肘部的地方有些皱，脊背挺得很直，只是腰部纤细瘦弱，里面藏着他看不到的伤。

“多少次？”

她颤抖的嗓音在风里吹散，眸光转过来，湿润中透着冰冷和幽怨，淡淡道：“上官皓，你到底来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