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弃 第16部分阅读(7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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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哆嗦。

李伯郑重地点头说道:“遵命。”

爹往椅背上一靠,我们知道这是他疲倦的表示,除丽娘外,都起身道安告辞。

钱眼和哥哥送我和等在外面的杏花回房,一路上钱眼对杏花说了我的计划,杏花急得说了好几个“这怎么成?”晚上她帮助我洗漱时,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好像我是去赴难一样。我倒很平静,觉得没什么。

后面两天,我恶补古文,看了许多语言比较平俗的书,在纸上写下了有可能使用的词汇和短语,贴在墙上,时时背诵。脑子里经常模拟些应答,对着镜子琢磨什么表情才能显得楚楚可怜。我以前考试如果有这么用心就好了,又一想,考试不过是有没有好分数,不像这样要在大庭广众下现丑,当然不会激发我的积极性。可见我的确是人们所说的惰性人物,非得在什么礁石上撞一下,才有所谓什么浪花。

因为要揣测对方针对谢审言的提问,谢审言谢公子这个名字夹在句子中间成天在我脑子里出现个不停。我原以为我会是像对着一张旧照片一样对待他的名字,可实际上我发现我还是在愤愤不平。想到他当初拒婚就是不想被我家利用,我就更专心准备,要赌这一口气:我不需要你!自己也能走出一条生路。就是我有可能丢盔卸甲、损失惨重,也比求他帮忙被他看不起要好。

37上堂

要去公堂的那天早上,我自己做主选了一套极浅的水蓝色衣裙,不戴任何首饰,用同样颜色的头巾把发髻扎了一圈,像个芭蕾舞的演员,想让人们看着联想起无辜和纯洁之类的概念。我不施脂粉,想让人们觉得我天真无邪。

一出门,我的亲友团队已经在等候我。他们没看到时装表演,但对我的打扮都表示赞同。我与杏花同车,哥哥与钱眼又一车,李伯骑马,带来一群我叫出叫不出名字的仆从。

到了公堂前面,果然如爹所料,人们已把公堂大厅围得水泄不通。人传董府的人到了,大家挤来挤去,让出一条小路。我跟着便装的哥哥低头走进公堂门口,里面还没有升堂,我们就站在了人群的前面。钱眼杏花和李伯等站在我身后,把我和围观的人们隔开,可他们隔不开人们的低声言语:“这是何人?”“大概是个丫鬟……”“看着挺美貌的女子……”“那小姐据说十分漂亮……”“那怎么会……”“人不可貌相……”“那谢审言当初夺得诗坛首席,真是风采不凡……”“你是说那小姐……”“毒蝎心肠……”“定有疯病……”……

我不抬头半闭着眼睛听着,钱眼在后面悄声说:“知音,你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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