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弃 第16部分阅读(3 / 14)
就说我死了!”
他苦笑:“妹妹,可否见他一面?”
也许是我病中脆弱,心中突起了一种难过,忙说道:“别想了!不可能。”
哥哥长叹道:“毕竟是我们……”
我打断:“可没我的事!能给他还债的女子很多,我无才无能,不必费心。”
哥哥无奈,起身走了出去。我隐隐听到他在外面和人说话,明白谢审言就在我的屋外的厅里。我一阵怒气,他干吗又来打扰我?!当初既然告别了,既然能和别人在一起,就别再来招惹我!
可忽然想到,我怎么还这么大火气?这都两个月了吧,早把他放在脑后了,心都冷了,干吗还这么死咬着不放?我这是发神经呀!才几岁就跟中年妇女更年期似的了,我哭!这些话都说了多少遍了,快成了祥林嫂了,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过了。就像人们说伟大和荒唐只一步之隔,我充满正义的谴责和得理不饶人的嚼舌头也有混淆之嫌了。隐约感到我被引着反复说这个事儿有可能是个阴谋。事情多说几次,反而显得没什么了,有点像钱眼当初对付杏花的手段。暗自又下了个决心,日后再也不提什么女的了!假装记不起这个人就是了。
36官非
我像所有病愈后的人们一样,有了一段非常积极满足的时光,觉得世上再没有比健康更可贵的东西了。我可以舒舒服服地生活,这是多少人做不到的,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丽娘的肚子到了八九个月也不是很显露。她简直象上了发条一样,天天满院子地乱走,安排各种事宜。时近二月龙抬头,算是初春,丽娘总指挥人们打扫这打扫那,恨不能把所有的屋子都翻修一遍。我知道这是生产前的疯症,就常和她开玩笑。她在府中没有别的女伴,就老让我去她的屋中,给我看她准备的各色婴儿衣装。想到不知哪年哪月我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心中微苦。
一天,我和丽娘正在她屋中说着她生产该做的一些准备,连带着开杏花的玩笑,说她也快了,李伯奔进了屋中,报说道:“夫人,出事了!”
丽娘脸一寒,“快讲!”
李伯眼睛左右一看,丽娘对着在门口听命的人说道:“都先退下吧。”有副主母的样子了。
屋里只剩我们几个时,李伯说道:“我府那逃走的奴仆被官府捕获了!”
他话一出口,我的心就往下一沉,东窗事发这个词一下子蹦了出来。
李伯接着告诉我们,那个逃奴为辩护自己的逃脱,向衙门陈述说董太傅之女董玉洁无端虐待下人仆从,手段残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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