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弃 第12部分阅读(7 / 14)
我才从出神中醒了过来。我咳了一下,用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个s,然后把笔递给他说:“这是猫尾巴,你来画猫。”他似乎微叹了声,拿笔用s当尾巴,画了只正在睡觉的小黑猫,把笔放在砚台边。我看着说:“不错!”又拿过笔来,满纸胡乱写了几个v字,再递给他说:“这些是蝴蝶的须子,你来画身子。”他又画了些蝴蝶,还是放笔在砚台。我皱眉想了想,又拿了笔,蘸墨后写了几个阿拉伯数字2字,说:“这些是鸭子。”我真没什么想象力!他不叹气了,大概习惯了我的画风,接着画了,再把笔放在砚台边!我看着有气,我既然把笔递给了你,就非得让你亲手递还给我不可!
我说道:“我就叫这画‘鸭蝶戏猫图’!俗得很!但你也不说话,我们就只能用这名字了。来,你写第一个字,我写一个字,因为我不会写繁体的戏字,可我会写猫字……最后一个字,一人一笔!”我再次从砚台边拿了笔,伸向他,我的手悬在空中,他迟疑好长时间,接过我的笔,写了一个字。我的手抬起,停在他的面前,他慢慢地把笔送到了我的指尖,没碰到我的手。我一笑,得逞了!
我们两个人一会儿一换笔写完了画的名字,我看着大声叹道:“我们的大作啊!主要是我的功劳,多好看!你来落款留念吧!”他低头许久,终于提笔在纸角处写下了日期和“欢言”。我扭头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他也在看着我,明润的眼睛中有一缕笑意,但转眼即逝。
那之后,我变着花样和他换笔写字画画。比如让他和我玩故事接龙,我提笔写:“一人出门,”把笔给他,他写道:“遇虎”我接着写:“和狮子,”他又写:“豹子,”我再写:“豺狼,”他还写:“毒蛇,”比着把天下的凶禽猛兽都找来了……我终于写:“此人大笑。”把笔给了他,他停了会儿,写道:“不知为何。”我写:“盖此人为猎户。”他又停片刻,写下:“正在做梦……”我哈哈笑,他半垂着眼睛,依然是一副萧索的样子,可嘴角动了一下。
我们纠缠到晚饭,又一起走到餐堂。饭桌上,我与钱眼杏花笑谈,谢审言不介入,谁都不看,但他吃得很好,我不紧张了。
饭后,我们出去到田间散步。有时我遥遥地看到钱眼和杏花,就引着谢审言走另一条路。用钱眼的话就是:“见色忘友,得了人家就不需要知音了。”我的回答一般是:“彼此彼此!”
天还亮着时,我会让谢审言与我一起进行些对自然的探讨。
比如我会在一棵树下停了,让他和我一起摘叶子,然后对比他的与我的叶子。无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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