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莫能弃 第8部分阅读(6 / 14)
望的一种妄想:我一定要冒这次险!我一定要证明我也能面对恐惧。我不是个软弱无能让人玩弄的人,不是个一向温顺贤良从没有违背常理叛逆独行的人……
眼中只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他们的嘴开合着,手臂挥舞着凶器。我在离他们丈外处下马,我的心跳得让我呼吸急促,可我不能自主地向他们走去,像上了发条的钟表,只能步步向前。
到了两群人夹缝的一端,我开口说:“我想……”发现我的声音紧张微弱,众人中只有一个人扭脸看见了我,马上喊道:“什么人?!”他的声音比我高百倍,立刻,两边的人都看向我,几乎同时都举起了手里的棍棒。
我立在当场,理智上说自己大概就会命丧在此了,可情感上却非常持着,认定我就是死了,也得先说完我要说的。我再开口道:“我想和你们两方领头的谈谈。”我听见我的话,像一条轻纱,无力而飘摇,没有任何束缚力。
两边的人方在迟疑,有人道:“多管闲事!打……”话没说完,李伯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不可无礼!我家小姐一片好心。为何不让她与你们首领相谈一下?”李伯的声音中有种震荡,让我的胸膛发紧,心跳混乱。人们争论着,“就让他们去,他们能怎么样!”“这些是什么人……”但话语中,没有人动手。
李伯走到了我前面,在人群的夹道中,慢慢往前走。杏花和钱眼到了我的两边,低低的咳嗽表明谢审言紧随在我的身后。我看到李伯和杏花都没有带剑,后面的谢审言也一定没有,知道他们因我说不能引出人们的凶性的话而放弃了武装。对应着两边棍棒密集的人群,如果出事,好汉难敌四手,谁也别想安然而退。一时我心中无比愤怒,接着就是深渊般的沮丧:我才要自己干一件事,就牵扯了这么多的人的性命!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平静一分,到了大路上,人群的中心地带,我已经冷静得手脚都是凉的了。
说来,我只想和他们讲一个道理。一位以“前世疗法”治疗心理疾病的心理学家写的一本书里的例子给了我启发。这位美国医生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发现被自己催眠的病人不仅看到了童年,也看到了“前世”。前世中的种种行为,解释了此生中许多莫名其妙的举止。比如,前世在火灾中遇难的人,会对火有极度的惧怕,连火柴打火机煤气都不能用。病人明白了渊源后,病也就好了。他曾接待了一位心怀种族仇恨的女子。那位女性极端仇视阿拉伯人。他用催眠术让她看到了前世,发现她世世都怀着仇恨,但下一世她就会成为她所仇恨的人种。她曾是纳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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