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2 / 5)
紧的,像是要打碎什么,却抓不住目标一般的挫败和无奈,“我们从未在一起过!你在我的心中,的确超越了情人和朋友的存在,但是我却从未给过你那方面的感情!你脑海中所记得的我们在一起的场景,难道不觉得它们很苍白很空洞吗?!”
“那么你给了他是不是?!”夕暮把匕首狠狠一掷,闪着寒光的刀刃擦着杨晚的耳朵扎入她靠着的墙上。杨晚被这一刀吓的眼睛一霎,接着她的下巴被夕暮的手指桎梏,拉了过去:“你是不是爱着他?!”
杨晚一滞,本能地回避这个问题:“这和我们之间的问题没关系!”
“他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关系!”夕暮彻底放开了心防,把内心所有的话一吐为快,“自从你遇到他后,你就完全变了!”
“打住!我们来一一核对我们之间的记忆。你说我先遇到你,可事实是,我先遇到他,他帮了我很大的忙后消失了一段时间,我就是在那段时间内遇到了你。”
夕暮压不相信她这番话,只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夕暮,我愿意为你去死。”杨晚平静地直视他的眼睛,“如果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可以带着你逃一辈子,我永远不会带着你做出加入异能组织的决定。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能走三步路的废人,我的三手指完全失去了知觉。每当我运起体内的灵力时,我被截断的经脉就如被百蚁咬噬一般疼痛难忍。我不知道我下一刻会不会死,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看我妈妈一眼,向她说声对不起。我曾经是一个很怕痛很怕死的人,但是现在的我,却怕每当疼痛发作的时候,那种疼痛的程度没有那么厉害。因为那样不够提醒我,我曾经做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我妄想螳臂当车,却成为了别人的棋子;我以为自己足以撼动这个组织的本,却没想到它底下的系纠结错杂,本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改变的。我以为杀了一个组织头头就可以改变它,却没想到,杀了一个月川毅,会有千千万万个月川毅站起来。我错了,现在看到你这样持着我给你买的刀对我刀剑相向,我心中的悔恨,已经到了一个满溢的边缘。”
夕暮的手颤抖起来,他的眼睛里尽是痛苦的挣扎。杨晚泪流满面,不停地克制自己,却仍漏出两三声小兽般的呜咽。
夕暮的手指扼上她的咽喉,像是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但是他钢铁一般的手指却始终狠不下劲儿。最终,他奔溃一般紧紧抱住了杨晚。
杨晚靠在他的肩膀上,终于痛哭失声。
“我可以原谅你!只要你跟着我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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