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我是福壤(1 / 4)
一往桃花源 作者:花匠先生
番外一:我是福壤
一往桃花源 作者:花匠先生
番外一:我是福壤
一往桃花源 作者:花匠先生
番外一:我是福壤
番外一:我是福壤
福壤有一个秘密。
谁也不能说的秘密。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在蹲在墙角,在洁白的装修墙壁上用力抠出一个小小的洞,然后对着那个洞说:嘘,我有一个秘密,谁也不能说的秘密,我把我的灵魂埋在我们初次相遇的森林里,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生命。
嘘。
那一年,北方大旱,田野裂,千里荒野,饿殍遍地,在一棵棵连叶子都被摘光的荒郊老树下,饥肠辘辘的农家人被逼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15岁的福壤蹲在一株光秃秃的老槐树下,茫然无措地看着正前方背脊佝偻的父亲,父亲弯折而起的臂膀上托抱着一个小鼠崽似的孩子,那孩子因长久的饥饿,羸弱的四肢上只是瘦瘦地包裹着一层白皮,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块无打采的松垮白布。
福壤的心里按捺着烦躁与不安,他想站起身喊住父亲,又想闭上眼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深深凹陷下去的眼一扫到父亲肩膀上的孩子,心里莫名其妙地又有些恐惧起来。
“啊……”那孩子有气无力地趴在父亲肩膀上,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福壤,暗淡的眼珠子转了转,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声响。
那声响听在福壤耳里,不远不近,飘飘渺渺,活像村中鬼话里寂寞幽怨的女鬼的叹息,叫人心悸。
福壤发寒的后脖子,站起身,看向那孩子,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父亲似乎已经和来人谈好了价钱,正举着双手要将那孩子交出去。
孩子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福壤脸上。
福壤抿紧唇,青色的脸上僵得发白。
买孩子的那个人已经从父亲手里接过小鼠崽,轻轻松松地把他往怀里一塞,福壤便看不见他的眼睛了。
那双黑到发亮的眼睛。
福壤跟着父亲往回走,日头正烈,耀得人眼前一片恍惚,父亲走在前头,一字一句地说:“咱们有了钱,去镇上换点米粮,糙米也行,实在不行,地瓜番薯总还能买上一两个,只要是能吃的……”说到后头,父亲的声音戛然而止。
福壤在心里慢慢帮父亲把话接下去。
唯独不能吃人。
自己不能吃人,所以就把捡回来的孩子卖给吃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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