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念既生伴此生(2 / 7)
……”她本想说相求,但忽又想起对待云鹰此人,不能用求的,与此人相交,讲求的也是交易,一事换一事,就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鹰也是以回报诱之,现下要说服他也必须有足够的诱惑。于是她道:“云二叔,我希望你能收我与我弟弟为徒。”
云鹰是惯例的平静。
郑莞又道:“云白眉清目秀、双目有神,定是聪慧之子,想来也不会辱没了云二叔,只要云二叔能够收他为徒,他定会尊你一生,敬你一生,将此生对用来孝敬您……”
郑莞还想再说,云鹰却道:“你又何以知道他的心意?”
郑莞愕然,的确,她所许诺的都是一片虚无,于是道:“若云二叔能收云白为徒,莞儿此生随二叔使唤。”
云鹰轻笑,语中似有不屑,“使唤,你又能做些什么?首先、你之命已欠于他人,其次,你凭何说能为我做些什么?你既知我,便知收徒一事绝无可能,况我已与你言明,与云白只一名份,别无其他,难道你要做那食言的宵小之辈?”
他话中决绝之意分外明显,但郑莞却不想放弃,可心中却已词穷,他说得明白,就连言辞上也容不得她有反驳,她只微微声小,道:“既然不能收云白为徒,便收我为徒吧,莞儿此生定能,定能护佑您一生。”
云鹰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忽又长笑,道:“我如何能信你?”
此话却让郑莞升起一丝希望,是否让他相信有可能,她于是道:“郑莞可对天盟誓,若违……”
她举起右手想要指天说誓,但却被云鹰长袖一挥,虚空而生的一道力量按了下去,只听他道:“我不喜心计深沉的徙儿。”
郑莞明白,他说得心计深沉是在说她,她解释道:“我,我所做只想能留云白在身边。”
云鹰道:“你初一葬母,是为了阻云白被大夫人收入房中,你堂上言辞凿凿,是为引我之注意,你弹奏《长恨曲》是为与我交易,你与我交易之物不仅是乐氏曲谱,更是那弹奏乐氏曲谱之人,因为你知普天之下,能不为乐氏曲谱所惑之人少之又少。你一步一步至此,尽显聪明,却算不到我不喜心计深沉之辈,你愈聪明,我却愈加厌恶。只我不明白,当初你为何不以收徒之事为要求?说不定……”
“说不定你会收我为徒?”郑莞冷笑一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作为之后有这般高深的理由,她盯着云鹰,心想,你既有不明白之处,可曾想过你之所以不明白正是因为事情始末本就不是这样,是你太自傲,不会想出自己所想有所错误。但此时此刻,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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