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5)
依山傍水,周围清净而不清冷,紧挨着的那处山上,绿意盈然,树枝上挂满了淡黄的杏子,煞是好看。
听昭煊说过,那山上种了约有百亩地杏树。都是父亲母亲这十多年来亲自带着人培育栽种,细心呵护的,这些杏树,有好些只怕比她们兄妹几人都要老。
是谁这么当初这么明智选了这么个风水宝地,朝芫对他可真是一万点的感恩,在那院落的基础上,稍作整理,她心心念念的医馆便能开起来了,想想真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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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医馆旧闻
扶风细柳,病弱西施
朝芫走了半个时辰左右,终于能远远地瞧见城门了,还真是累。朝芫心想,等会只怕是更热,真后悔刚刚得了便宜还卖乖,在舒服的马车上坐着,还要嘲笑她的二哥几句。
现在只能是听她二哥笑她了,她想着,等到自己灰头土脸地奔到侯府时,一定要悄悄从角门溜进去。
好生梳洗打扮一番,再出来见人。若是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肯定会被那小子抓个现行,这可够他笑好一阵子了。真是,这种人,此刻想想就觉得可恶。
朝芫走着走着,便觉的脚步有些轻飘飘的,头也昏昏的。这才想起,自己貌似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滴水未进了,刚坐在车里还觉得又饿又渴,想着去京城的悦来酒家好好大吃一顿。它们那里的酒真是一绝,分好多口味。有一种叫做夕露的酒是她的最爱,无论喝多少,都是不会醉的。甜甜的凉凉的,最适合现在喝了。可是现在想起来,却一点也没有食欲了,不会是要晕倒了吧,她自己是大夫,看到别人晕倒了,尚可伸以援手,她自己要倒下了,可又找谁来施以援助呢?
不行不行,自己可千万不能倒下,强撑着走到一处树荫下面歇着,歇了好长一会儿,才勉强缓了过来。这样下去可不行,没走两步肯定要倒下的,这个昭煊,也真是小气到家了,她一有了精神,便愤愤道,真是跟他一起出来自己总是讨不到好处。
想起昭煊,前面打马而来的几人,锦衣华服,竟像是侯府的人。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忙揉揉眼,定睛一看,中间那位穿着最是花枝招展的公子哥儿可不就是她的二哥吗。两旁的是阿程和一个从小侍奉他的小厮。
朝芫心下兴奋不已,正想冲他们打招呼,谁知他们竟无一人瞧见她。三匹骏马在她面前呼啸而过,荡起一路风尘。她只得多走更远了些。这个瞎狗子,早间还有脸调侃我!她在心里暗骂道。转而一想,也是自己的缘故。他们在艳阳高照的正午那么急急忙忙的走过,自己却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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