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2 / 5)
直在院子内外来回踱步,一时感叹道,这仆人也忒不用心办事了,封个医馆就这样随随便便就能砸开。馆中的东西也不清扫干净,真是可恶,回去定要好生责骂他们。
一时又在抱怨说也不在里面种些东西,养些家禽,本少爷都还没用晚膳,这帮不中用的奴才们,也不知道出来寻一寻本少爷,一时又气他妹妹,害的他堂堂候府公子如今竟过得这般窘迫,为奴为仆,做牛做马。总之就是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朝芫初时也懒得理他。后来见那小娃娃退了烧,脸色也渐渐正常,又听得他抱怨说饿,刚说完,他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响了起来,逗得朝芫猝然一笑。
那妇人见朝芫笑,自己也忙跟着笑起来,看着儿子面色有所恢复,呼吸也均匀,自己的心也总算是暂时安定了下来。
朝芫这才打量起那位妇人来。只见她早已洗去了脸上的泥污汗渍,肌肤微丰,眉目含情,颇有几分姿色。年纪约在二十上下。朝芫对她有了几分好奇的心思,长夜漫漫,见她也无睡意,就略问几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吧。
那妇人对朝芫满是感激,一个劲儿地道谢,见她询问,便也详尽的回答着。
朝芫这才知道,原来这妇人也是身世坎坷。她本是[ste],姓李,闺名单一个芳字,后来家中落魄,继母便将她悄悄卖于人家做妾,还对她那老父亲说是女儿在外偷了人,没脸回来。她老父亲也便懒于追究。后来才知晓真相,却也无能无力,只盼望着女儿的主家能对她好一些。
那李芳被卖给了一个糟老头子,家中颇有几个臭钱。有好几房姨太太,她也是略读过书的,不屑于与她们争相吃醋,耍些心机。故而也不受宠爱,还被人排挤,后来不知何故,正房夫人看她不顺眼,便寻了个偷盗的由头,将她打的半死,扔了出去,也自是无人寻她。
后来便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农夫偶然救下她,把她带回家,对她百般好。她感恩不已,便以身相许。人家也没有嫌弃她。只是那男子有一高堂老母,不是很喜欢她,每每儿子外出,便要想办法刁难于她,后来生下儿子,才勉强好过了些。
只是这儿子这十多天一直时不时发烧,用了写土法也不顶用,老婆婆又对她看不顺眼起来。村子里的人便劝她去城里请医生好好诊治一番,她便当了她生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一块玉佩,换了写银子去瞧病,谁知那大夫收了银子,只说是风寒发热,耽误了些时候,所以有些严重了。待要开几副药,只因她再拿不出银子来,便将她赶了出来。争执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用,她只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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