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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拿杯子给小野喝水。却被小野拽住手腕，用力一拉跌坐在病床上，“别闹……”

像是羽毛拂过嘴角，轻轻的，软软的，热热的鼻息呼在敏感的脖颈间，程扬哆嗦着推开小野。

小野舔舔嘴唇，像只吃到小鱼干的猫，“我先盖个章。”

“你……”程扬还没组织好语言，小野丢了一个炸/弹下来：“我要出国了。”一句话炸的他思绪紊乱，刚刚那事直接无视了。

“你要去哪里？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程扬难得一次反应这么快，一连提出好几个问题。

“去美国，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五年，也有可能，不回来了。”

不是去旅游，不是去休假？三五个月，三五年？程扬的脑子反应了一下，“你们公司要封杀你？”

“不是……”小野笑了，“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啊。”

“哦，不是就好。”程扬刚刚被吊起的心放回了肚子，“远是远了点，不过还能电话啊信息啊，或者网上一块约了打游戏啊……”

“是啊，太远了，我想你了怎么办？”小野索性抱住了程扬的腰。

程扬此刻反射弧完全麻痹，只当做小野是离别伤感，抱着他撒娇：“出国总会有假期嘛，你可以回来找我；或者我有空了，出去找你玩，也是一样的。”

“唉，这样的话，要隔好久才能见一面，好像牛郎织女哦。”

小弟，你这词用错地方了。但还是顺着毛安抚他：“比牛郎织女好多了，咱们有网络啊，只要有空，可以天天见呢。”

“冷冰冰的电脑哪里比得上活生生的哥哥你呢，要不，我带你一块去美国吧。”

“我最近档期都满了啊……”程扬小声的辩解，生怕刺激到小野又开始哭唧唧，“那个，我不是不想和你出去玩，是真的满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和你去。”

“唉，我蠢蠢的哥哥呀。”小野抬起头，略显苍白的唇边绽开一抹笑容，“我应该把你关在屋子里的，每天就在家里等着我，什么都不去想，也不会被别人看到。呵呵呵，拘束囚禁play，听起来好刺激的样子！”

程扬板起脸，按着小野的脑袋，一把推开，“在哪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来消遣你哥哥我？”

“哥哥呀！~”小野又死皮赖脸的凑了上去。

程扬没再搭理他，拿了粥碗出去洗碗了。

小野盯着程扬离去的背影，目光晦涩又隐忍——程扬啊，我明明已经决定放手了的，可是你这么来撩我，我真的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