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2 / 3)
直爱着你。就算明知道无法靠近,我还是这么一直在仰望。
她们说,比起让自己笑的男人,女人好像更爱能让自己哭的人。就像喜剧容易被遗忘,而悲剧却总是被传唱。我以前不信,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信。
她蓦然发现,那时不敢说不敢承认的这个字眼,经过六年的积淀,已经变成了一种呼之欲出的事实。
空气里泛开了浅蓝的烟雾,迎风飘来淡淡的薄荷味。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啦?”
訾言嘴角染上一抹微微的落拓。“很早就会。只是掩饰得好。”
“对身体不好,试着戒掉吧。”
“我试过吃糖戒烟,坚持了两周,最后,我把糖戒了。”
雅衷笑出声来。那笑声渐渐收束不住,让她笑得肚子痛到趴在车上直不起身来。
訾言弹开烟蒂,点燃另一支,淡淡说:“你这些年一直单身,是吗?”
雅衷抹干眼角的泪花。“谁说的!”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强烈,她缓和语气接着说道:“我谈恋爱还要跟谁报备吗?低调成不成啊……你把那烟掐了!”
在他之后,虽然也曾被人告白或示好,可是她总是忍不住想起他,到最后,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再爱上谁。
訾言顺从地把烟捻灭。“那就好。因为,有些人根本不值得去等。”
“我单身不是为了谁,而是因为,我把男人看的太透。”
一如那年冬天发生在楼上那间屋子里的谈话。那时的她自谓看得透身边那些离合,谁料到,一入迷局便成痴。明知那是有毒的鸩酒,还是禁不住它甜蜜的诱惑,终于含笑饮下。
爱情是这世上最容易让人上瘾的毒品,在最初戒断的那几年里,她一个人痛到夜不成寐,痛到食不下咽,痛到一遍遍背着他的电话号码泪流满面。那个炎热的夏末秋初,她消瘦,孤僻,忘记该怎么去笑,发现一个人原来可以有那么多眼泪。这些,他都不知道。也许永远也不用体会。
他也许不记得她曾经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就像他忘记了许多许多女孩对他和他对她们说过的一样。
在长得让人压抑地一段沉默后,訾言说,雅衷,我想,我要跟杨怡在一起了。
吸气,呼气。六年的时间如果还没有长出一点理智的话,还不如那时就自杀死了——虽然这该死的酒精好像让她的意志力变薄弱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很好,很镇定。
……我只是不想让你最后一个知道。
哦。现在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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