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大吉(2 / 3)
少事情,都是要沐浴的。之后就是除夕了。在这一天里,家家户户都清扫家具门庭,去尘秽,换门神,挂钟馗,钉桃符,贴春牌,祭祀祖宗。总之大事小情没有陈夫君不持的。
到了二十九,陈夫君就把家里的丫鬟,小厮聚集在一起,给发了红包,今年因为徐笙笔试过了,陈夫君心情好,还给每人做了一套新衣服。
看着陈夫君里里外外的忙活,徐笙倒是有些心疼,她看着这古人过节,真是很多都理解不了。
最让徐笙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神要拜祭,这祖宗要祭祀是无可厚非的,可是这古代的神真的太多了,大到管理天下的神小到连厕所都住着一个神,一路祭拜下来,徐笙头晕脑胀,几乎都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反正,这些天徐笙看着陈夫君是累的够呛,她对陈夫君虽然觉得生分,但是身体中残留的孺慕之情却让她还是有些心疼。
除夕之夜,徐府一家大小吃着团圆饭,徐笙就看陈夫君脸色有些苍白,手按着腹部。徐笙问道:“爹爹,可有不适?”
陈夫君扯着嘴唇笑了一下,对徐笙摇摇头说:“没事!”
老夫君看着陈夫君的样子,有点生气,说道:“这大年三十,怎么会有不适,笙儿别说这些晦气的话。”
徐笙看着自己爹爹脸色苍白,头冒冷汗。知道陈夫君肯定是身体出了问题。她看自己的母亲在老夫君面前一直唯唯诺诺,连头都不抬起来看陈夫君一眼,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想了想,借着尿遁,叫乐语想个由头把陈夫君支出来,叫道偏厅。徐笙就在偏厅等着。也不知道乐语用了什么法子,就看乐语扶着陈夫君走过来,陈夫君苍白着脸,满头大汗,连腰都无法挺直。徐笙被吓了一跳,赶紧赶过去扶着陈夫君坐下来。
“爹爹,身体变成这样还要强撑着做什么?我家里两个大夫还医治不了爹爹你?”徐笙一边嗔怪着一边给陈夫君把起脉来。
“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突然的这里痛得很。”陈夫君斜斜靠在椅子上,指着自己的前说。“这大过年的,不想让你们母女为**心。想来过会就好。”
“爹爹,你看你说的,我和母亲都是学医治病的,你又怎么能讳疾忌医呢?”徐笙给陈夫君把脉:“脉象略沉紧,爹爹给我看看你的舌苔。”
徐笙看了看,对乐语说:“你去我书房把母亲送我的那套针灸的银针给我拿来。”又转过脸对陈夫君笑说:“爹爹,只是寒邪犯胃,导致寒凝气滞。爹爹可信得过女儿,由女儿给您扎几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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