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不相认(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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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受了些,苏以荷擦了擦脸上的水,刘海濡湿了贴在脸侧。
吸了吸气,空气像是生铁一样僵硬生冷地直直逼近骨子里,推开门,走了出来,恍惚之中却听见,对面的男厕里,急促的喘息,以荷侧耳以为幻觉。
走得近了,听得真切,那声音分明是难受之极的,像是被扼住了咽喉般。
“请问,有人在吗?”以荷担心,这么晚了,会不会是哪位客人,还没走,不舒服呢。
里面没人应答。喘息声却不止。
以荷慢慢走进男洗手间,开门的刹那,喘息声被陡然放大。
以荷几乎是奔跑着,过去。
洗手间不甚明亮的光深一处浅一处地打在少年瘦长狼狈的身影上,将苏以荷的担忧猛地放大了数倍。清晰可闻的酒气氤氲着钻进鼻孔,苏以荷头皮又是一阵紧缩。
“你怎么样了,还好吧?”苏以荷一贯温柔的嗓音因为心急有些微弱的颤抖,小脸紧张地好像,有事的人是她一般。
晕黄的墙角边,少年抵着墙艰难地站着,头垂下,投出黑暗深沉的影,急促地,像是吸不动气般,下垂的刘海里露出了额上的汗珠,削薄得唇苍白的吓人。
少年闻声,抬起了头,狼狈下垂的刘海遮住眼,只露出俊逸的如同安静落水的白莲的脸,口急促地起伏,双手经脉清晰可见,指骨泛白。
苏以荷记得少年脸上每一丝痛苦的表情的细枝末节,从发丝,到鼻梁,蜿蜒至薄得好看至极的唇,热气夹杂着酒水浓郁的味道喷洒在苏以荷微微露出的脖颈处,半分微凉,半分幽香。
原来是那位少年,以荷看见深蓝色的绒衣,记得。
却不是,六年前的那个记得了。
有时候,错过,即是一低头的距离。
若不是心焦。以荷定能看出那往日孤绝如今依旧料峭地眸子——那是内心深处不可触及的灵魂的释放。
“你等等,我马上叫人。”以荷说着就要跑出去——
却是胳膊被猛地一扯,生疼。
“啊——”以荷猛地被压住,尖叫了一声,瞬间又被少年捂住了嘴巴。
“不准...去。”少年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放开,方才大距离的运动迫使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沿着墙面,跌坐了下来,还是急促的,以一种让以荷看了都觉得呼吸困难的频率,大口地吸气。
以荷急得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少年身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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