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宴(2 / 4)
点点头,呵呵笑“难怪...,苏老弟你可是越来越会捡现成的了,白白得了这么个俏生生的闺女。”
“呵呵,我家的这些孩子,哪个比得上首长家的二位公子哟。”苏爸爸嘴上如是说,脸上还是笑得容光焕发。
“哈哈...老弟你灌迷药的功夫还是那么了得!..儿子不省心啊,哪有闺女养着贴心。”中年人叹息地说着随着苏爸爸抬步走了进去。
黑色中山装的少年跟在父亲身后,稳重有礼,向长辈问好。路过苏以荷时丝毫没有异议地走了进去,仿佛什么事都与他无关的模样,一张脸边边角角像是不合神经末梢相连。
很多年后,看着昔日冷硬的某人被白痴的小女人拧得气绝的模样,苏以荷只在一旁抿着嘴笑,原来特殊的人,连品味都是特殊的,那些千千万万的神经末梢让路小北一条不落地都给接上了......
接近中午,客人们基本都到齐了,以荷站了一上午,小脸虽是微笑但也有些僵硬,最后等等,没了车,才随着哥哥妹妹一起进了屋。
苏以珍也受得住半天的凉风,站在大门口礼貌地叔叔阿姨地问好。
路上,苏以珍拉着以荷跑得飞快,湖绿色的裙子小蝴蝶一般。
以珍,别摔着,以荷便顺着以珍拉着跑,便叮嘱道。
小以珍不停,不说话,好像憋了一股气,小嘴撅得高。
以荷看出,问,以珍,怎么了。
心想,难道是让她站了一个上午,生气了么。
以珍听到姐姐的询问,更加憋屈,眼眶吹着风的红了起来。
宽大的客厅里,客人们坐得满满当当的,苏老爷子坐在上座,正和客人乐呵呵地说着话,以荷就这么被以珍拉着跑了进来。
以珍站在客厅环视了一周,松开了以荷的手,跑到那人面前,委屈地问,
“容伯伯,恒哥哥为什么没来?”
以荷看了,正是那个被叫做首长的中年人,看着小丫头红着眼眶,宠溺地头,擦擦小姑娘的脸儿蛋“小以珍啊,看把你委屈的,你恒哥哥现在正在飞机上马不停蹄地往回赶呐。别哭,啊?”
以珍听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又问,“恒哥哥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么?”
首长听了,一愣,笑了,“还有那个秦家的小兔崽子,巴巴地往回凑热闹呢。”
以珍破涕为笑,甜甜地说了声,伯伯再见,便腾腾地又像个小蝴蝶一般,跑了出来。
以荷拉着以珍出门时,听见屋里的爽朗男声笑道,“看看..看看..你这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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