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忆难(3 / 5)
关玥的话仿佛具有安定人心的作用,苏以荷放松了紧紧绞着衣服下摆的手,无措的像个小孩子般,静静地等待大人的指示。
“告诉我,都在什么时候想他?”关玥低着头,认真地观察女孩儿的表情。
苏以荷思索了片刻,“早上醒来,看不见他,想...;吃饭,想...;洗衣服,想...;走路,想;......睡觉,想...”
认真地从一天的开始到结束苏以荷用了冗长的可以描述每一个细枝末节的排比句来诉说心中的思念。
关玥耐心地听着女孩儿濡濡地一字一字极为认真地回忆着一天中的每分每秒,那细细密密的时间的缝隙里,竟然全部都塞满了脆脆诺诺的一个字——把无尽相思放在心上的念念地绝望的想。
“想他时...开心么?”
“开心...也...不开心。”
“为什么开心?”
“...想起他的模样,倔强的,强势的,无赖的,撒娇的,开心。想到他爱我..疼我...宠着我,开心。”苏以荷的嘴角弯出疑似幸福的弧度,空茫而悠远。
冥冥之中能有那么一个人疼宠着,要多少个生生世世的对佛禅念,要多少缕孤烟燃断。
“可是,容恒他...他走了,他很挑剔,很脆弱,很怕孤独,他一个人......”苏以荷抬头眸子心疼的情绪凝结的如同阳光般刺眼。
“那么小姐是担心他,所以不开心?”
苏以荷眸光暗了暗,“担心...也想他。”
关玥心想这女子口中的男子...该叫容恒吧,不知是是怎样依赖着的两个人才能这般生死都阻隔不了的牵挂忧心。
爱到深处,自然万分想念,何况此生不复相见。
情到骨髓,端得疼到心尖,只因阳再无欢颜。
世上最美妙最伤人最甘之如饴食之如缨瑮的事情只此一件啊。
“那么,小姐为何想到看心理医生?最近出现什么反常的状况了么?”
“我...睡不着...疼。”苏以荷紧紧地抓住心口的衣服。
关玥想以荷这边扶了扶身子,果然见到女孩儿眼睑被粉底勉强遮盖的黑眼圈。
“多久了?”
“三百六十一天....”
“以前没发觉?”
“习惯了...没..注意。”
“只是最近要上班....白天很累,晚上,睡不着。”
“现在自己一个人要上班又要看孩子?”关玥皱了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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